目前入全職坑中
主葉受cp

【葉修中心/微ALL葉】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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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葉修中心,微ALL葉

  • 人物ooc有

  • 架空背景

  • 有點正經,有點嚴肅,有點不知所云((滾!





喻文州一開門進來就看見自家好友正在電腦面前搗鼓著什麼,神色罕見的凝重,一張嘴不停的碎念著,他放輕腳步走到黃少天身邊,這才發現對方正翻看著一則有關近來戰亂頻繁地區的報導。

 

黃少天沒發現有人進了辦公室,神色陰鬱的繼續刷著網頁,越往下翻心情越沉重。

 

"前輩所在的國家?"喻文州看著報導也不由得神情凝重起來。

 

"哇!"黃少天被突然出聲的對方嚇到,立即轉頭,就看見對方臉色不佳的環著雙臂,"組長,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好歹也出個聲好不,差點嚇死我。"黃少天拍拍胸脯滔滔絮絮地說著。

 

看見對方誇大的動作,喻文州緩了臉色,笑著說道:"我有敲門,是你太專心了。"現在是午休時間,本想問問對方午餐吃什麼,結果門敲了半天也沒人回,要不是燈光亮著"外出中"的牌子沒掛著,他也真要以為裡面沒人了,打開門就看見對方專心致志的刷著網頁,"所以你還沒回答我,上面報導的國家跟前輩所在的是一樣的?"

 

"恩……霸圖那邊的報導,張佳樂說他們家的戰地記者有碰到老葉了,"一說到報導黃少天臉色又沉了下來,"聽說戰況越來越激烈了,各國聯合軍似乎要開始行動了,霸圖那邊報導完這則新聞後暫時撤回在那邊的記者。"

 

喻文州皺了皺眉。

 

黃少天也皺著眉繼續說:"老葉沒回來,聽霸圖最後走的那批人說,他似乎還打算往更前線地方去,組長你說那傢伙是不是不要命了啊,其實我也沒要他一定要回國,就是暫時往安全地方撤也行啊,嘖,上次才搞得一身傷……"

 

喻文州嘆口氣,苦笑著說:"他是葉修。"

 

因為他是葉修,所以在他身上永遠也沒有撤回這個選項。

 

他們幾個本都是同校的傳播系學生,後來畢業後有人去了新聞台,有人當了記者,不外乎從事報導相關職業,就是沒走上同專業的職業,也都找了穩定收入的工作,但這其中有個例外,那就是葉修。

 

擁有獨特的見解以及犀利的言論,能正中要點並且抓住人的目光,而做出的報導更以貼近人心的筆觸下去描寫,得到許多讚賞和認同,在傳播界是個頗知名的人物,還未畢業前就已有許多公司前來拉攏,然而沒人料到這人在畢業後的隔一天就消失了蹤跡,沒人知道他究竟去哪裡,就連關係較好的蘇家兄妹也連絡不上他。

 

直到一年後,韓文清在公司接到了來自國外派駐記者的電話。

 

"韓董,派駐L國的記者說有您的故人想與您通話,是否轉接進來?"張新傑說,其實照道理說派駐記者就是要通話也是和自家組長,再怎麼樣也不會直接轉到董事長這,然而那邊小記者顫巍巍地說是韓董故人,於是摸不著自家記者頭緒的林敬言組長將電話轉給了董事長秘書張新傑。

 

韓文清皺著眉,若有所思:"轉進來。"

 

沒一會辦公桌上電話響起,韓文清接起:"喂,我是韓文清。"

 

『呦,老韓。』懶洋洋的聲調傳來,嘴裡像咬著什麼東西似的,說出的話略為模糊,但韓文清卻絕不會認錯這聲音。

 

"葉修!"

 

在之後兩人漫長對話的內容無人知曉,只知道事後韓文清將一群老朋友聚了起來,把葉修的去向交代清楚,儘管得到消息的眾人放下心,但此後卻經常提心吊膽的。

 

葉修,原為知名學校中的佼佼者,畢業後立即去了國外,經常奔走在幾個國家間,其國家間的共同特徵是"戰亂",無論是內亂或是各兩國間的戰亂,哪裡戰事頻傳,哪裡就有葉修端著單反的身影。

 

大家都知道這人是個戰五渣,然而卻一次次地在戰場上四竄,玩命似的拍下一幕幕或動魄驚心或引人深思的畫面,沒人知道這樣的畫面背後有多少次的生死瞬間,但他們知道,葉修這個人啊,只要值得那麼就會用盡全力去達成。

 

在他離開後的第一次回國,韓文清是第一個知道消息的,在之後將消息轉給自己的秘書,於是最後回國的葉修剛下飛機就被人給截走了,先被張佳樂黃少天為首的一部份人以沒義氣為緣由圍毆一頓,再被張新傑喻文州王杰希等人以亂搞失蹤讓人擔心的理由狠狠訓了一頓,期間還要應付周澤楷邱非等小輩哀怨地像被拋棄的小眼神,之後蘇沐橙邊哭邊給了他一個擁抱,最後被因為自家妹妹的眼淚以及對好友的不告而別而累積了許多怨氣的蘇沐秋抓去真人PK一場作結束。

 

出人意料之外的是,葉修對蘇沐秋的真人PK最後勝出的是葉修,讓眾人震驚了,蘇沐秋儘管不是什麼武術高手,但零零散散也學了幾套防身術,對付不了高手,對撂倒一般人根本不成問題,至少在以前絕絕對對能扳倒葉修這個戰五渣。

 

對此當事人咬著菸雲淡風輕地說:"這兩年雖不是打仗去,但也是經常上前線晃的,不學點什麼還不分分鐘歸西去了。"

 

這段話一出場面靜默數分鐘,接著又被人抓去群毆了,這次連本來不動口也不動手的韓文清也加入了。

 

若說第一次圍毆大家是抱著打鬧的心情,那第二次大家就是抱著把人打殘的心情,但終究沒幾個下的了重手,至少幾個小輩在中途心軟還反過來護著,心心念念的人回來了,總該疼著。

 

打殘又怎樣,這人若想做就是爬也是會離開的,這些年了,誰不清楚葉修的脾性,當初也就是因為這種堅持吸引著他們,不是嗎?

 

那次回國也就一個禮拜,一個禮拜後,蘇家兄妹一起床就發現那人和行李都不見了,就在蘇沐秋泛起火氣,心裡發誓下次絕對把人打殘時,蘇沐橙在餐桌上發現了小紙條,得,這次至少有個留言。

 

但是當蘇沐秋看過紙條後,冷笑了一聲,揉成一團,許久,又珍惜似的攤開撫平。

 

清晨的陽光落在紙條上寥寥幾字。

 

───"哥走了,勿念。"

 

 

 

 

曾經藍雨新聞台的新秀盧瀚文有幸來到葉修大神的租屋處拜訪,那時喻文州黃少天等幾個相熟的友人也相伴而來,來的人不多不少,葉修的租屋處勘勘容納的了,幾人熟念的在屋內四走,幾個小輩乖巧地待在沙發區。

 

其中活潑少年盧瀚文新奇的四處走動,先是經過客廳幾位前輩垃圾話互噴的修羅場,再經過幾位大神自主備食的廚房,接著來到相對安靜的走廊,盧瀚文雖是好奇但也沒私自進到關著門的房間,本想去個洗手間之後就回客廳,然而一出洗手間後就看見某間沒關緊門的房內,從縫中看見的東西令他不自覺地打開房門。

 

"小盧對這個有興趣嗎?"

 

身後傳來的聲音讓他嚇得趕緊回頭,就見著那位總被自家組長和副組長經常掛在嘴邊的前輩一臉笑吟吟的看著自己,盧瀚文趕緊低頭道歉:"對不起!前輩,擅自進到你的房間。"

 

盧瀚文有點緊張,他其實不曾私下跟這位前輩談過話或單獨相處,兩人不算相熟,儘管因為自家上司關係有時會見到面,但基本上也沒搭上幾次話,於是忐忑的盧瀚文擔心這位前輩會因為自己私自闖入的行為而感到不悅。

 

滿心不安的盧瀚文已經做好被斥責的心理準備,於是當一只手輕拍著他的腦袋時,他略為驚訝地抬頭望向手的主人,只見葉修笑的溫和:"沒事,幾張照片而已,還怕你看。"

 

"葉修你在幹嘛,丟下客人自己跑掉你好意思嗎你!咦?瀚文你也在啊?"黃少天從客廳走來,幾人打算打牌消磨時間,本想拉葉修也一起,結果才發現人不知道跑去哪,於是他才出來找人,結果就發現對方待在另一房,走近一看還發現自家愛徒也在,"喂喂喂!你想對我們家瀚文做什麼!有什麼事就儘管對我來欺負小孩子算什麼事啊!"

 

盧瀚文趕緊上前:"等等黃少!是我擅自跑到前輩的房間啊!該道歉的是我啊!"

 

"咦?"黃少天停下,看了看緊張的盧瀚文,又看了看挑眉看著他的葉修,自知自己誤會的黃少天張著嘴愣是說不出一句話。

 

葉修拍了拍對方的肩:"沒事,哥心胸寬大,只要少天大大跪下道歉,我們還是一起玩耍的小伙伴。"

 

"滾滾滾!都怪你平常太沒下限!瀚文這麼單純的孩子要是被你給帶壞怎麼辦!"黃少天拍下對方的手,"話說你這房間也……"一邊說著話一邊朝房內看,房內昏暗剛開始沒看清,後來仔細一看才發現裡面掛著許多照片,等看清後黃少天閉上了嘴。

 

"喂喂,你們到底在做什麼?"客廳的一群人被這裡的動靜給引了過來,一群人就這樣擠在房門口。

 

"好多照片。"小輩們發出讚嘆聲,帶著渴望的眼神看向葉修,葉修哭笑不得的點了點頭還順帶打開燈,得到應允的幾人紛紛入內,而黃少天等人早在對方應允之前就直接進入房內了。

 

葉修看著一群人擠在房內,其實這間房算是這間房子最大的,不過擠了一群人也顯得狹小,叼著一根沒點燃的菸靠在牆邊,一個人也在隨後來到自己身旁倚著。

 

"這次的照片?"韓文清沒看向身旁的人。

 

"恩。"葉修懶懶地回,"還有一些收起來了,要不怎麼敢讓這些後輩們進來。"

 

韓文清不語,他知道葉修說的是哪些照片,血腥的、殘忍的、哀憾的……,那是掙扎求生的人們,有的是生命的終結,有的是不放棄的生存,那些彷彿距離他們很遠很遠的世界。

 

他知道葉修看慣了,他也知道葉修難受慣了,那人總是雲淡風輕,甚至比你以為的更不在乎,但有幾人能看清他的偽裝,韓文清知道葉修不需要別人的安慰,他需要的僅僅只是一個無聲的陪伴,一群會對他說"歡迎回來"的聲音。

 

於是韓文清沉默。

 

葉修感受到韓文清溫柔的沉默,他笑了下輕靠在對方身上,有這樣一個人挺好的,他不需要平和的避風港,只需要一個暫靠的肩膀。

 

一會兒,葉修伸了伸懶腰接著起身走向七嘴八舌在討論照片的人群。

 

在那天下午,葉修收起常見的懶散,他用一種罕見的溫柔為他的朋友們、後輩們講述一張張照片背後的故事。

 

那是一個小女孩捧著花圈正要為坐倚在大樹下的士兵戴上的照片,葉修對後輩們說,那是一位正要報答救命之恩的小女孩,她想為救了城鎮的士兵戴上感謝的花圈,於是輕聲地走向睡著的士兵。

 

那天晚上,在小輩們睡成一團的時候,葉修又對老友們說,其實那士兵永遠也醒不來了。

 

那時原以為一同睡去的周澤楷睜著一雙眼,一臉快哭的表情看像葉修,他不是因為知道實情而想哭,而是因為前輩的語調多了一種不知該如何形容的東西,輕柔的、惆悵的讓他難過的想哭。

 

前輩總是笑著,高興也笑,難受也笑……

 

看著後輩的表情以及緊握自己的手,葉修笑得無比溫柔。

 

最後的最後,葉修說:"一個畫面他可以編出千百種解釋,但真正知道現實的,也只有我。"

 

如同報導上一張張殘酷的畫面,世人會驚異的說著好可怕、好恐怖,但深知真正惡夢的,也就只有拍下那畫面的人。

 

 

 

 

 

或許在葉修尚未出現前,對於他的失蹤只有韓文清心裡有數。

 

那是一個在畢業前一天的午後天台,韓文清和葉修避開一群說要慶祝人,兩人單獨來到了天台,葉修懶洋洋地搭在欄杆上,嘴裡叼了根沒點燃的菸。

 

"老韓,你想好之後的出路了吧……"

 

"恩。"鄰近畢業的話題不過就是這些,身為頂尖學生群的韓文清早已規劃了出路與未來,也早已跟交好的朋友表露過了,他相信葉修也是知道的。

 

"挺好的。"

 

"……"

 

他們這群人老早在一次聚會裡就已經互相表明過以後規劃了,大部分人仍決定選擇主專業的工作,還開玩笑的互相說著以後記得多關照兄弟,然而聚會最後仍沒有人探出葉修的規劃,無論是黃少天等人的威脅利誘,或是周澤楷無聲地賣萌哀求,全被葉修四兩撥千金給晃點過去,最後眾人喝醉後也就不了了之。

 

而這事到了畢業前一天,仍舊沒人知曉,一些明眼人早已發覺葉修有意避開相關話題,韓文清也沒有主動去問,葉修是一個有想法的人,在別人眼裡是天馬行空,但他總是有辦法實現,他相信葉修比別人早很久就已經規劃好未來。

 

"聽說S國內戰死傷人數又增加了。"葉修打破沉默,看似隨意的說。

 

韓文清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他們修習的是傳播媒體相關工作,接觸了許多國內外報導,其他國家內戰的報導雖不在多數,但也包含在國外報導範圍內。

 

"恩。"不知道葉修為何會突然提起這件事,於是韓文清簡短回應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戰爭這種東西總感覺離我們很遙遠,在我們為畢業規劃未來時,有的人連擁有明天都是奢望,"葉修望向自己生活了四年的大學,可卻又像是望向遠方,"可終究沒人知道,在某個地方有哪些人為生命、為尊嚴又或者為其他而舉起槍桿,更甚至,曾有哪些孩子在學會拿起筆前,先學會了生存。"

 

韓文清沉默,葉修所說的是離他們很遙遠的世界。

 

"在什麼都沒看見前,沒人會知道那究竟有多殘酷。"葉修回望著這四年來互相爭鬥的老朋友,"所以,我要讓世人都看見。"

 

話題到這戛然而止,回憶定格在那人自信笑著的畫面,張揚的一如以往,眼裡的光芒閃爍著,令韓文清久久不能忘懷。

 

 

 

 

他們依舊不明白為何總是懶懶散散的葉修會選擇成為奔波在無數戰場間的戰地攝影師,直到許多年後,黃少天等人收到了一張攝影展的門票,那人的名字印在攝影者的欄目上。

 

那次的攝影展引起世界關注,並引起許多人對戰爭的強烈省思,透過一張張震撼人心的照片,讓眾人去正視自己國家以外地區。

 

這個攝影展被列為世紀最具生命意義的展覽。

 

 

 

 

 

 

END

 

 

 

 

 

 

 

寫得有點簡潔,大概看不太懂吧哈哈

主要就是因為某種事件觸發葉修想去成為戰地攝影師,然後為戰亂國家的人們向世界發聲的故事,少天他們不知道葉修想成為攝影師的理由,直到他所辦的攝影展獲得世界重視,才隱約了解葉修的想法……

很久之前看過一部電影,裡面有一句台詞讓我印象頗深,大意就是女主角覺得可以透過世界報導來揭開一些不為人知的陰暗面

而男主角的回應是:"人們會看著報導說著天呀真恐怖、真可怕,然後繼續一天的日常生活。"

我覺得挺對的,除非你是身處在其中,否則他只會是新聞的一角,報紙的小小段落,你看過,然後繼續你的生活

 

 

這篇很久之前寫的,然後最近才補完

感覺之前的想法有一些沒寫到……

這就是要告訴我們,寫文真的偷懶不得((嘆((怪誰!

 

 

最後是關於tag的事

其實我的tag打得都很簡潔,基本上就以一個all葉概括吧。。。

除了一些我真心有想寫的cp向才會打

其他輕微cp向的我會在開頭標明防雷

我只是要說,如果我的tag標明有問題或cp標明有奇怪的地方,就直接告訴我吧,我希望盡量不要造成看文的人的困擾,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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